关于季时禹辞职的事,池怀音也听说了。新公司本来就需要人手,这一走一半人,两边的领导都是一个头两个大。池怀音近来都很忙,忙着招聘新的人员进来。
周末,池母做了宜城酱菜,让池怀音给表哥家里也送一坛去。
池怀音不得不起了个大早,坐车去表哥苏祥正家。
说起来,池母的家族里,只有池怀音的大舅舅家里发展得最好,大舅舅原来是银行的,后来安排表哥苏祥正进银行,但是苏祥正不是那种安于稳定工作的人,没做几年就出来做房地产了,倒也发展得很好,迅速成了苏家最有钱的人。
大舅舅不喜欢池父,觉得池父对池母不好,多次劝池母离婚,池母不愿意,他对池母一直恨铁不成钢。两家人来往一贯不多,都是靠小辈来走动。
表哥家里住17楼,那房子可以看到海,在森城算是寸土寸金的好地方,是下海第一代出头的商人最聚集的地方。
从电梯里出来,池怀音刚走出两步,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季时禹。
他难得穿得很正式,衬衫西裤,头发也新理过,看上去格外俊逸有神。
这楼里一层就一户人家,季时禹怎么会跑到她表哥家里来?
和她一样困惑的,还有季时禹。他刚从苏祥正家里出来,就碰到池怀音。
季时禹见她手上拎着一小坛酱菜,本能要替她提,她缩了缩手:“不用了,不重。”
季时禹知道池怀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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