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繁荫,花木扶疏。
池怀音的眼角余光一直能看见季时禹的侧脸,从额头到下颚,线条起伏,侧颜坚毅。虽然平时痞里痞气的,但是仔细想想,自从又成为同学,他便没再做过什么出格的事,甚至总是在帮助她。
从高中到研究生,这么多年,他成长了许多,从当年那个人人害怕的小痞子,成长为一个肩膀可以扛起担子的男人。
而她对他的印象,也从害怕,变成了喜欢。
谁说这世事不阴差阳错呢?
季时禹不能上楼,池怀音自己扛包扛了最后一路。
回到宿舍,池怀音气喘吁吁将包随手放在了宿舍的桌子上。
别的室友去图书馆了,那两只一贯神出鬼没,宿舍里只剩江甜,看上去形单影只,见池怀音回来了,就跟见了组织一样,就差眼泪汪汪了。
一番激烈黏腻的言语表达了对池怀音的思念之情之后,她就开始自然地翻起了池怀音的行李。
“你给我带礼物了吗?北都好玩吗?北都总院有没有长得帅的?有没有……”
一连串的问题和机关炮一样,池怀音哪里回答得过来,转身拿了茶杯,从江甜的开水瓶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给你带了一个很漂亮的相框,还有一些北都的糕点。”
听说自己有礼物,江甜的表情立刻满足。
她从包里拿出相框,摆弄了一下,随手放在床头,然后又拿出了糕点,拆了就开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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