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早已看不出哪些是地面了,全都被青苔给占领了。
薄言来到当初见到白纤纤的那个后院时,眼泪没有忍住地滑了下来,哽咽着看着那一株爬满了各种藤蔓的大树,手抚了上去,“你还活着,对不对!”
这几年他心里一直装着那个叫白纤纤的女子,每每想起他的好她的笑,就觉得温暖。
她是第一个给他温暖的人。
薄言一个人买了几坛酒,在那大树树枝上坐着,等到了夜里,有个人一跃而来,在他所坐的树干上站着,目光凌凌地看着他,“你就是薄言?我家主子想见你!”
薄言芥蒂心很重,就这样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你家主子是何人,我不知道!”
“我家主子说了,你见到她就会知道她是谁了!”
薄言将酒坛子一扔,斜靠着环抱着双手看着那个男人,“呵,好大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