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利慎平听出是在卧室,也觉得不便,没有强求。
习尽欢昨天被酒精弄得疼怕了,今天实在不敢涂,检查了下手上没有脏东西,就直接拆了一条创口贴盖上。
见她很快回来,利慎平淡淡地说:“伤口没有消毒很容易发炎,会一直好不了的。”
她皱了皱鼻子,“可是酒精好痛。”
他难得看她这么生动的表情,微笑道:“去把酒精拿出来,我帮你擦。”
那也很疼啊。
习尽欢苦着一张脸进屋拿了酒精出来。
利慎平看着她拿了一瓶黄绿色的喷雾出来,有点疑惑:“这是酒精?”
“是啊,我之前打耳洞的时候店家给送的。”
利慎平接了过来,拉着她的手腕让她坐在自己旁边,帮她消毒。
见她一张脸都皱在一块儿,他不由地低声哄她,“乖,忍一忍,进了水很容易感染的。”
“我伤口好像就是很不容易好。”她只好靠说话来转移注意力,“之前打耳洞的时候也是,过了小半年都还在流血,心蕾都可以换着带耳坠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耳朵上。
习尽欢的肤色像是蜂蜜,带着淡淡的光泽。可耳朵倒是比脸色浅,白白嫩嫩,又肉呼呼的。圆圆的耳垂上,有个小小的针孔,看上去确实已经长在了一起。
利慎平笑了笑,“不打耳洞也可以带耳环的。”他把东西收好,抽纸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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