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碍眼,觉得这脸妖娆勾人,不像好人家的女儿。再加上贺婉瑜与周秉怀的亲事被退,更让崔母不喜。
当昨日崔云兰与她说的时候她还斥责了她几句,觉得崔家若是下聘不等于接手了周家不愿要的人了?可崔云兰却道:“娘不喜欢贺婉瑜也不打紧,但二哥喜欢啊。”
崔母当即反驳,“婚姻大事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由得他喜欢不喜欢。”其实若说起来,若是贺婉瑜没有与周家定过亲,长的也别这么好看她也就认了,可偏生贺婉瑜被退亲还长的好,让崔母尤为不喜。
崔云兰却劝道:“娘可知贺荣在外读书之事?”
“这自然知道。”他们经商的人家不乏有读书识字的,比如自家两个儿子都是进过学堂学上几年认识字便回家跟着学经商了,像贺家就这么一个儿子还一门心思培养其读书准备科举还考上秀才的却是不多。
但崔母却觉得贺荣最多也就是个秀才了,乡试那么难连她一个妇人都知道,就凭贺家一个卖棺材的做死人生意的人家能考上举人那才叫怪。
崔云兰一笑:“我可听说贺荣在白鹿书院读书拔尖儿,书院里的夫子都对他寄予厚望,明年秋天正是乡试时候,听说也是得了山长意见要下场考试的。要知道白鹿书院在江南一代最有名气,又得山长夸赞的人,娘不觉得很有前途?若是有朝一日贺荣做了官,咱们家又与贺家又姻亲关系,贺荣能不想着咱家想着二哥?十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做了官的可不只是有银子,更有权势,就咱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