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惊讶,然后立刻明白了,“您事情办妥了?”
周寒蛰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嗯了一句。
叶枉:“您要在这儿过年?”
“不欢迎么?”周寒蛰抬眼。
“不不不、不是。”叶枉挥挥手,“不存在,您就好好玩!”
周寒蛰在某种意义上算是帮了他们叶家一把,这段时间来周寒蛰将叶枉堆积下来的棘手的案件全都解决掉,虽然周寒蛰只是为了还他父亲的人情,但是价值严重不对等。
叶家的的状况并不像晚辈们想的那么乐观,叶枉这一代,能扛事儿的只有叶枉和叶沉沉的父亲叶驰。
叶驰主要负责在外面赚钱,叶枉只能一个人独挑大梁,前段时间因为没抓到一个屡次犯事儿的大妖,被其他家挤兑,叶枉脸色不好看,却也不能反驳什么。
说到底只要有圈子的地方总是有勾心斗角,想要独善其身确实很难,更何况是原本就在漩涡中的叶家。
老一辈打下来的基础不能到他这里断送,虽然他父亲身体还算硬朗,但是总是要为以后打算的。
“嗯。”周寒蛰把玩陈嘉白的手指,陈嘉白低着头喝着茶水。
叶枉大手一挥,“陈姨,再清出一个客房来,最大的那间。”
“无需,”周寒蛰立刻打断他。
叶枉一拍脑门说自己傻,小声的说,“陈姨,将嘉白的房间的床换成最大的。”
陈嘉白听得一清二楚,耳根开始发烫,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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