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来一个学生,她怕来不及,“他的袖子沾血了,这样弄是要弄半天吗?你用剪刀帮他把衣服袖子剪开。”
哎,死就死吧,钟宁挤挤眉,拿起托盘里的一把剪刀,然后对着裴言舟说:“老师说了,让我帮你剪开。”
没声音,也没拒绝。
过了一会会,裴言舟朝她抬起自己的胳膊。
虽然他没说话,但这个动作就是默许了。
钟宁这才放心大胆地拿着剪刀开始剪他的校服,银制的剪刀小心翼翼沿着袖口一点点往上剪开。
剪开处,顿时露出混着干凅血迹的肌肤。
血色发暗,结盖,黏在皮肤上有些刺目。
钟宁在心口一颤,真没想到她把裴言舟撞这么严重。
不过,就在她弯腰聚精会神又心惊肉颤地剪校服时,却没意识到自己跟他靠的有些近了。
近到,裴言舟的鼻尖已经碰到了她的头发,有股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
香味不浓,当然那个年代的洗发水没有进口的牌子,味道都是偏淡。
但这种偏淡的香味却比他闻过的很多喷着昂贵香味的发香,好闻很多。
或许是因为很久很久没有闻过这种香味,又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比如这个该死的早晨,他该死的非要去挡她的车,导致自己受伤。
比如在这间小小的充满福尔马林气味的医务室,闻见了类似能令他一时丧失理智的香味,然后,在这些或许中,他脱口而出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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