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狗子娘见老人来了,收起了泼妇的架势,轻声道:“村长来了啊!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虎子骂我们家二狗子还把我们家二狗子给打了,您看看这脸上的手指印。”
村长浑浊的双眼在二狗子脸上看了看,转身对虎子严肃道:“虎子,你也不小了,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再过几年都是大人了,还对同伴又是打又是骂的,这成什么样子?”
虎子听完村长的话,低头道:“村长爷爷,我知道错了。”
村长听后脸上露出笑容,对虎子爹娘道:“刚才打孩子了吧!小孩子打架,咱们大人怎么能出手呢?也罢,打也打了,孩子也知错了。我看这事就过去了吧!大家都散了吧!”
月儿对这种事早已见怪不怪,见众人都走了,各自忙着各自的事,父亲母亲也在忙着准备祭祀的事。
于是自己就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低头看着怀中的小白狗,自言自语道:“小白狗啊!你怎么会一个人在山上乱跑呢?那里那么危险,你父母呢?对了,你又有名字吗?我该叫你什么呢?”
说完把小白狗抱起,月儿定定的注视着小白狗的眼睛,小白狗也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月儿,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不一会儿月儿突然大叫道:“我知道叫你什么了,你看你除了眼睛外,全身都是白色的,以后就叫你小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