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什么都不要紧,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那就什么都无所谓。
“皇上。”宛心看着这两个人的样子,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明明一开始剑拔弩张,谁也不肯对谁低头,怎么转眼就揽在怀中,互相依偎呢?她深吸了一口气,急切的说:“其实臣妾已经让御医给这个孩子诊过脉,非常遗憾的是,这个孩子也患有和腾贵妃另外一个幼弟相同的病症。也就是她信笺上提到的那种病。若非骨肉血亲,这样罕见的病症怎么可能差不多时间在两个不相干的孩子身上都有。臣妾问过御医,御医说这极有可能是父母身上的隐症,遗传到了孩子的身上。且这还是一种只传男却不传女的病。所以腾贵妃的父皇膝下,皇子根本不多,即便是生了下来,用不了多久也会夭折。”
宛心的话让腾芽听起来心里一阵阵的刺痛。“就算是都患了罕见的病,也不代表一定是遗传,一定是一家人。皇后这么说,恐怕也是拿不出证据的。”
“你还想要什么证据?”宛心冷着脸,眼神里充满了刻毒。“都这样子了,你还能狡辩,你还想要本宫拿出什么证据?”
“自然是该你拿出证据的时候了。”腾芽收拾了脸色,道:“方才皇后娘娘抛出这个孩子,成功的转移了视线。颂昌,你往方才皇上滴了血的水碗里,加了什么好东西?”
“腾贵妃娘娘,您这是说什么呢?奴才并没有……”颂昌急的脸都红了。“奴才……没有……”
“柳抚。”腾芽扬声道:“既然来了就别在殿外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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