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点了点头。
禾平这才扶着二公主,从宓夫人的厢房里退了出去。
“这么多年,朕可有什么地方亏待了你?”
房门才关上,皇帝就冷不丁的问了这么一句。
宓夫人心里隐隐有些害怕,连忙摇头:“皇上这是说哪里话。这些年,若不是仰仗皇上的眷顾,臣妾怎么可以安居宫中,抚育珠儿成人。再说,臣妾一心只盼着国泰民安,皇上龙体康健,女儿能平安,别无所求,岂会觉得被亏待。”
对上皇帝看不清的眼神,宓夫人怎么觉得自己这些解释越描越黑。
“皇上,臣妾……”
皇帝松开了她的手,平和道:“没有便好。”
“皇上,臣妾愚钝,虽然有心为您分忧,却不堪驱使。只要皇上不嫌臣妾笨拙,还愿意让臣妾相伴身侧就是我们母女天大的福分。”总觉得是哪里不对劲,宓夫人实在是想不起自己做了什么让皇帝不悦的事情。
难道是这些日子只顾着操持女儿的婚事,疏漏了什么?
她一双脉脉含情的眸子,痴痴凝望皇帝的眼眸。可除了一贯的深邃,她也并没发现什么不同。“朕知道你的心思。”皇帝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时候不早了,等会还要为珠儿上头,你歇会吧,朕回皇极宫了。”
“臣妾恭送陛下。”宓夫人想要留下皇帝,却只能顺着他的心意。
待皇帝走了,她才让乐平去把禾平唤过来。
“公主的伤好些了呢。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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