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井里了吧。
现在的村子里,井一半不都是有井盖封着吗?
我带着一大串疑问,跟着白大娘跑了出去。
那口井距离这里不远,白大娘在前面,我和璞晟在后面跟着,远远看到一群人围在井边,看到白大娘过来,人们纷纷让开。
那井口不大,左右不过五十来公分左右,井台还是砌起来半米,怎么就有人掉进去了呢。
越过井,我们走到另一边,看清楚那尸体后,我的心立刻蹦蹦蹦地跳起来。
“这不是咱们遇到的那个青年吗?”我拉着璞晟的胳膊低声问道。
今天和狗蛋吵架的那和青年,那会还是活生生的人,才一会儿工夫,竟断了气,身上、头发都是湿的,嘴和耳朵一直往外冒水,一双眼睛睁得老大。
围着的都是相亲们,大家七嘴八舌地叨叨。
“肯定是惹恼了河神,才收到了惩罚。”
“可不,平时就专干偷鸡摸狗的勾当,今天又在祭祀大典上闹腾。”
“不止呢,我还看到他今儿个偷吃了河神的贡品。”
人们三三两两地说着,我听着却不入耳。
怎么说也是相亲,人死了,不赶紧看看是怎么回事,却在指责过世的人惊扰了河神。
要真是那什么河神做的,在我看来,他也不是什么真河神,没准啊,就是个河妖。
白大娘显然也是看不过去,让人们都散了。
这人死的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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