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跟她妈做个伴。”
一边的大汉都劝着,可谁也不敢往前走一步,生怕奶奶发起疯,把他们给坎了。
人们都说奶奶抱着一个死孩子走了。
后来我是怎么活过来的,谁也不知道。
就这样,我长到了八岁。
“刘奶奶!刘奶奶在家不!”
天还没亮,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一个咕噜,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来喽。”奶奶应了一声,披上件褂子就去开门,边开门边嘀咕,谁呀,一大早公鸡还没打鸣呢。
“刘奶奶啊。”
来人扑通一声就给奶奶跪下,我趴着窗户看见来人是个五十多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我们这都是庄稼汉,穿的衣服都是补得不能再补的旧衣服,这个男人竟然穿着一套黑色中山装。
虽说四十来岁,长得倒是不赖,浓眉大眼的模样。
这样的衣服,我只在村长家见过一次,村长媳妇霸道,我多看一会儿,就拧着我耳朵把我拽出屋。
这个男人,怕是个有钱的主,我奶奶这次绝对狮子大开口,吸几斤血出来。
“刘奶奶,请您行行好,救救我儿子吧!”
边说着边哭天抹泪。
一个老爷们,咋说跪就跪,说哭就哭呢,我纳闷地想。
“啥事啊,别着急,你先起来。”奶奶把男人扶起来,让他慢慢说。
原来就在昨天,男人儿子高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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