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兴高采烈、心满意足。
只不过比起温常世的冷言冷语,喻霁更怕连面都见不到而已。
“温常世——”喻霁想问温常世,你那时候跟我说我们会更好的,是不是在骗我啊,但是现在的温常世根本不记得这些,说了也没有用。
喻霁以前跟温常世说,如果温常世不守信用,喻霁就去茂市拉一条温常世始乱终弃的横幅。现在想起来,喻霁觉得好笑,没出事开玩笑,才会说什么拉横幅。
喜欢的人不喜欢他,见一面如同死一次,但第二天早上起来,最想做的事情还是见他。
温常世坐在椅子上,抬起头喻霁,他对喻霁说:“对不起。”
半个多小时前,喻霁在想,温常世是不是到明年也不会让他亲近。
五分钟前觉得温常世此人恼人至极,希望他半个月内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
温常世一露出和以前很相像的温柔样子,喻霁又就地倒戈,说:“你最好是真心在道歉。”
“我昨晚做梦,”温常世突然说,“梦到和你道歉。”
“是吗。”喻霁语调很平,对温常世的梦没什么兴趣。
“梦里你也哭了,我才道歉,”温常世又说,“有这回事吗?”
喻霁看着温常世,温常世也看着喻霁。喻霁的面颊因为生气而染上了不多不少的粉,他瞪温常世片刻,说:“没有。你唯一一次跟我道歉是因为你饿了。”
温常世看着喻霁笑了,他扣着喻霁手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