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夏晴多结巴着叫完,听见她叹了口气,像念经似地说:“窦宝十三岁那年,我就上了山。初时,我让他一月上山一次。于是每月的初十,我都盼啊盼,师傅说我凡心未了,不肯为我剃度。后来,我让他半年上山一次,可师傅还是说我凡心未了。再后来几年我才与他见上一面,我让他叫我静思居士,那孩子倔,从来不肯。他不叫我妈时,我会觉得我凡心早了。可他一叫我妈,我便知道了他就是我的凡心。”
顿了一下,端正跪着的她转了下身子,笑的很温柔,眼角几条细细的纹路折到了一起,藏着的岁月让人没法数的清。
夏晴多又喃喃地叫了声:“妈妈。”
静思居士还是淡淡地笑:“并不是我狠心,是人各有志,我也早已习惯了山上的清修生活。人只要心不动,就不会觉得苦。没有欲念,就不会不甘。我方才同窦宝说了,如今他有妻儿,我也该了了我的凡心。往后,你们没事就不要再上山了。我叫你来,只是要跟你提一桩旧事……”
“窦宝三岁那年生了场重病,高烧半个多月,市医院都下了病危通知单,医生说他就算能活下来,也必定是个傻子。我就是那时与佛结的缘,我既许下了宏愿,自然要按照我当初的许诺来做。我把旧事告诉你,孩子……我没什么好祈求的,愿观世音菩萨保佑你们此生顺遂!另外,我这儿还有两个佛牌,你去给外面的那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夏晴多下意识问。
外面可是有四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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