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身上可是什么都没穿!
她明明记得盛朗已经走了,只是后来半夜睡得迷迷糊糊间,她好像被人抱了起来,好像还喝了软软糯糯的白米粥,最后吃了药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当时似乎只有床头灯瑶曳,一灯如豆,夜色模糊的记忆里,那人是她见过的最温柔。
她以为是在做梦,没想到都是真的。
那个人居然是盛朗。
“你昨晚发烧了,我就没走,留在这里照顾你。”盛朗伸手摸了摸装了粥的碗,已经不烫手了,将粥推倒卿卿面前,“然后在你床上睡了一晚。”
卿卿:“……”
小姑娘脸上的小表情实在有趣,他都舍不得告诉她实话了。
脸上的惊色未退,卿卿捏起汤勺,无意识地搅着碗里的粥,碰到碗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昨天,记忆里是穿了外套的。
而且她就算睡得再死,一晚上的时间,也不可能不知道身旁睡了个人。
思及此,卿卿才松了口气。
瞥了眼沙发,“你的意思是,昨天我们同床共枕了?”
盛朗抿嘴微笑,不语。
她指了指沙发上的摊开的棉被,“那怎么解释?”
盛朗耸肩,没有解释,往厨房走去。
卿卿夹起一个叉烧包,慢条斯理地咬住,这才有心品尝这丰盛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