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恐怖的一幕又浮现在脑海里,像是卡带一样不停重复。
穿堂风过,带起阴冷的寒气,不住地往她身上贴。
刚刚她把自己的秋衣撕了,身上只有两件宽松的衣服,空荡荡的,风不停往里钻。
一冷,鸡皮疙瘩冒尖,那股寒气往骨子里钻,手脚不受控制地开始哆嗦。
突然脸上一暖,卿卿抬起头,淡淡的木质冷香钻进鼻子里,驱赶了那股萦绕不散的血腥味。
她忽然瞪大了眼睛,认出了眼前的男人。
盛朗伸手指了指她右脸颊,“这里有血渍。”
"谢谢,"她哑声道:“……还有刚刚。”
如果不是他,她都快急疯了。
接过热毛巾,手却不听使唤地发抖,抓在手里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她的腿上。
她想伸手去捡起毛巾,可是有一双手比她还快。
盛朗拿起热毛巾,蹲下身,视线和坐着的卿卿相平,那双眼里荡着的不是虚伪的温柔,而是真正的体谅。
他快一步捡起毛巾,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血渍,动作很轻像月光落在脸上一样的轻柔。
原本紧绷着的后背,缓缓放松。
心,渐渐平静。
盛朗像是擦去花瓣上的露珠,动作轻柔,直到那张如花的脸在他手中,一点点绽放出她的真容。
他听过很多次她的声音,咖啡厅里、地铁口、梧桐树后还有花堆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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