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通房’就这么重要?”
“那么,略略降降?有个把通房但没感情的也行,还要父母不苛刻的。”
徒元义一派骄矜,说:“朕给你留意一下,勉强总能挑出两个,但你大姐也别奢望找到像朕这么好的郎君了。”
邢岫烟强憋住笑,说:“当然,我大姐也不敢奢望……”
徒元义牵着她的手,看着她温柔缱绻,与人前的严肃威势判若两人。
邢岫烟为讨好他,好给大姐找如意郎君,靠过去仰头在他脸上一亲,说:“那按陛下的标准吧,陛下是一百分,给大姐找八十分以上的就好。”
有求于人,睁眼说瞎话也是必杀技。
……
这边邢岫烟写信出去,邢家也得知那三个具是不好的,也伤了会儿心。
邢李氏没有瞒苏馥儿,还把信给她看,抹着泪说:“幸而问了娘娘,为娘要是这胡乱将你嫁出去了,可就是罪人了。”
苏馥儿今年二十了,今年无论如何是要出嫁的,她不舍、害怕却也有期待。因此也有些失望,但知这事是命。
苏馥儿安慰道:“母亲说这话可是女儿不孝了,您怀着弟弟还为女儿的事操心,当我与嫡亲的女儿无异。现在又有娘娘托了圣人,若是没有母亲和娘娘,女儿哪来的福气?”
邢李氏说:“那也是你真是个好的,我才这般疼,娘娘也时时挂心。要是个乌糟之人,哪配女儿这样的品貌?”
苏馥儿说:“哪有母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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