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一时半会未语。
周太后笑道:“原来宸贵妃还通音律,我只听说宸贵妃的画极是不错。”
温妃等原是以为她号称擅长书画,并不擅音律,因为她从未展露过,也未听说过。
邢岫烟福了福身,说:“臣妾功夫平常,索幸平日不爱献丑。”
徒元义倒是知道她擅长吹笛,她也承认喜欢他后会吹给他听。但他也不是痴迷丝竹之声的人,他忙就忙那些国家大事,调情时他更直接,多半是将她吃干抹净。
她取了竹笛,置于唇边,悠悠吹奏一曲《追梦人》。
曲子缠缠绵绵,带着一丝看透世情的荒凉,又像是女子独居的空寂,听得在场孤独后宫女子心中哀怨。
一曲收音,放下笛子,邢岫烟深深吸了几口气,朝上皇、两宫太后、皇帝皇后福了福身,拂了拂衣袖,优雅地走回座位。
温妃干干扯了一丝笑,首先说:“这吹的什么呀……”但想徒元义原正要发作她,忙禁声。
忽然十五王爷徒原谦说:“我倒觉贵妃皇嫂的曲子极好,清逸新奇。”
邢岫烟冲他扬起一抹淡笑:“十五王爷过赞了,不过乡间小调。”
杨皇后只淡淡说:“曲子虽然新奇悦耳,身为后宫女子,当是天下女子女德典范,吹奏这靡靡之音未免太不稳重。”
邢岫烟说:“丝竹之声还是看‘稳重’的,本宫倒是头一回听。什么曲子是讲‘我多稳重、我跟嬷嬷磕头请安规矩多好’的?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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