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你大约是……回来后再没碰过旁人了。”
徒元义身子一僵,以他的帝王尊严不禁有几分尴尬,他一个帝王愿意为一个女人守身听着太不像话了点,便是如明宪宗再宠爱万贵妃,该宠幸美人时也不会含糊。
事实上,他并不想成为这样的情种,但是回来几年有血肉之躯,动情时总是因为想她。他自己都不知道,除了灵魂相伴,他做过几十年她的身体,这生生将他的品味审美定格,也是男人审美欲-望的外放。
邢岫烟抱紧了他的脖子,说:“你所有的儿女都是从前生的,咱们是七年前来的。虽然你并不一定将来没有旁人,但我也念着你如今这份情,你最美好的青年时光里想的全是我就够了,将来我带进棺材里去。”
徒元义情场老手的捏了她下巴,调情笑道:“你这小娘子好生无情,朕年轻潇洒时你便爱,老了你便要扔。”
邢岫烟眼波流转笑道:“老头子不扔掉的话,收藏着当叔叔吗?”
徒元义翻身压住她,笑道:“你道朕若到那般年纪时便要不了你吗?”
马车已经直接驶进太极宫中,在太极殿前停了车。
皇帝下车后,将身子有些娇软的人抱了下来,抱着进了寝殿,原是要叫水梳洗,却是太极宫两仪殿中正候着的礼部的人过来求见徒元义,关于朝进贡番国赏赐的事要奏。
邢岫烟忙在宫女们的帮助下服侍给徒元义洗净身子更衣,他着了一件常服出去了,邢岫烟却是一时躲在寝殿中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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