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可能小家子气就抓着当时他护不住她的事实一次次戳他的帝王尊严和心,因为戳多了,这把剑的效果就差了。她这么说,也有试探的意思,她不知道沐恩公对他到底有多重要。这决定她以后对皇后娘娘的态度。
徒元义看着她,凤目流光溢彩,美过万千星辰,他捏了捏她的下巴,说:“一只小豹子,称不上享用。”
“不,是粮食。”他又改口。
“……”
邢岫烟趁机跟他玩玩,又抱着大腿蹭叫着:“好哥哥……你就稍稍看着点他吧。”
徒元义表情怪异,说:“这莫约,有点难。”
邢岫烟见他松口再接再厉,爬了上去蹭胸口:“好哥哥……你看着点吧。”
徒元义扯了扯嘴角,又严肃控制住表情,咳了咳说:“别……别闹。”
邢岫烟手攀上他的脖子,移身上去就靠在他肩膀上,说:“徒大哥,七郎,元义哥哥,你怜惜怜惜我吧。”
徒元义垂头长长的睫毛掩饰了他目中的光芒,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子,侧过脸吻上。薄唇浅浅触碰品尝,再撬开她的小口,舌头去挑拨于她。此时他们就亲热接吻,互相迷恋着这件事,却没有再行房。
徒元义翌日心情明朗,处理朝政上的事也效率极快,到了下午问了赵贵邢忠在内务府的情况。
赵贵说:“听说刑大人天天去内务府衙门,现在多是按旧例做事,但是他整出了三年账务,也一直在继续做那什么商家名录和产品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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