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学去呀!
她唇上一阵痛,不禁嗯嘤一声,他松开她唇,额头顶着她,喘着热气,说:“亲嘴能专心点吗?”
“我……臣妾专心着呢。”
“朕觉得不是。”
“那……要不再试试?”
“呵呵,”他轻笑一声,再亲了她一口,抱着她在怀里上下抚搓着,“秀秀就知道勾着朕,回宫再好好疼爱你。”
邢岫烟没说出口的是:你也太无理取闹了,谁勾着谁了?
夜晚回宫后,徒昏君又宠幸邢才人,在来替忙了一整天的李德全的班的赵贵打着哈欠时,寝宫还有动静。赵贵只有在寝宫耳房坐着,让徒弟王福去寝宫外听墙角,以防圣人叫水。至于子时前送邢才人回落霞阁,呵呵,别开玩笑了,现在子时都快过了。
……
七夕三天假,还有最后一天。
早晨,石府。
因不用上衙去,石柏没有一大早起来,晚了两刻钟。身边的一儿一女来正堂请安。
打算一家子就一同在正院吃着早饭,摆饭前,一家子在堂屋商量家事。
石柏道:“过两月就要秋闱了,不知聪儿在杭州如何了。”
石聪是他的二儿子,今年二十一岁,已经是秀才,三年前他的火候到候差了一些,过不了秋闱,但是当时本来也是下场试试,熟悉一下而已。石聪在杭州青山书院苦读,青山书院的山长曾是石太傅的学生,是石柏的师兄,他个性不擅官场,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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