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高兴,苦尽甘来,我终于要当公主了,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了。叔叔暂不册封我也没有关系,我磨着叔叔,叔叔总会答应的,叔叔最疼秀儿了。叔叔是秀儿最重要的人,也是坚持活着的希望,秀儿每每困难的时候,我就想着要熬下去,熬下去就能见着叔叔了。我爱叔叔,所以圣人要纳我时,我才这么痛苦。要把心底所有的感情和回忆撕碎,我好难做到。圣人年轻潇洒,我也是喜欢圣人的,但我心里思念叔叔,就会怨圣人。这种矛盾的心情全是有因果的,圣人便是不能体谅,也不要怪我才好。”
徒元义原来深思她的问题,多少有些不舒服,人要改变根深蒂固的观念、认识错误时总是会不舒服的,何况是皇帝。
而此时听她女儿心思,温柔软语,随着她的话回忆往事,心中却已缠绵一片。可是古人和现代人,皇帝三观和现代女的三观差别太大。她心里一直将他当叔叔,但是他是将她当自己的女人,盖因当初是鬼自不能享这鱼水之欢。但是一个女子与他同吃同睡,“身上肌肤”(鬼魂意识出的形态)也看过,被他抱过,后来身体都是他的法术做的,怎么不是他的女人了?当初自己又碰不了她,身边也没有别人,任由她叫叔叔也懒得计较。而他身为肃宗皇帝,自也有骄傲,总不能和她解释。
徒元义温柔抚着她的背,心中生出自己都无法说清楚的缱绻亘久之意,说:“朕不怪你,你一直是朕的秀秀,朕仍然最疼你。”
邢岫烟因为听说了“狐狸精”的传言,发现外头怕是有敌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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