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岫烟愕然:“你说什么?”
大公主怒道:“就是你向父皇媚宠进谗言,不守后妃之德,无耻!”
邢岫烟看看大公主,问道:“你是圣人女儿呀?长这么大了?”她心中叹道:是古人生孩早还是他保养得好,他真不像有这么大的孩子的男人,整一个妖孽。
大公主怒道:“放肆!你小小才人见到本公主敢不行礼。”
公主是金枝玉叶,才人不过是七品小老婆,真到大家族后院算起来,才人不过通房丫鬟等级,而公主就是府里的小姐。
邢岫烟敛衽福身:“岫烟参见四位公主殿下,公主金安。”
诸婢见邢岫烟施礼,也跟着福身:“奴婢参见公主殿下,公主金安!”
大公主这才有几分得意,冷笑一声说:“本公主警告你,你再敢在我父皇面前施那狐媚手段,我就扒了你的狐狸皮!”
“放肆!”忽听一声低沉醇厚的怒喝,就见穿了一身白色便服的徒元义在太监侍卫的簇拥下从走道过来。北苑也有好几个门,他听说邢岫烟在这边蹴鞠场放风筝,就从正门下了御辇步行过来。
“父皇……”
“儿臣参见父皇!”
“臣妹参见皇兄!”
“臣妾参见皇上!”
“臣/奴婢参见皇上!”
徒元义一到,乌压压拜倒一片,徒昏君扶起心爱的小妾,却对妹妹女儿冷着脸,喝道:“谁让你们来这里胡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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