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这种事太可怕了,告诉自己要防备防备再防备,可是一个女儿如果面对着父母时会有防备之心吗?一百二十年呀,当年什么东西没有说过?
当年她也讲过架空时代的皇帝故事,主人公容貌俊美,但当过敌方质子,他一路隐忍、受尽屈辱,中途靠睡女人也睡男人过送斩将,最后回国借平衡拉拢各种势力夺取江山。
他听了这个故事,还感慨万千,叹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
“《女戒》读过吗?”徒元义问。
“……看过。”嬷嬷要求下,逼着自己看的。
“回去默……”他想说一百遍,但他被堵住了唇,满口香馥。
邢岫烟不讨厌和他吻,他现在长成这样睡看着也不亏,她只是不和他谈爱而已。
她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侧开鼻子,温柔中带着热情和羞涩亲了一下他的唇。
邢岫烟怯中带着丝新妇的明媚,目光盈盈瞧着他,说:“圣人,大周的女人能不能主动吻男人的?”
他凤目波光潋滟,说:“朕估计……像你这么没脸皮的,较少。”
“哦,那以后我想亲圣人也不可以亲吗?”
徒元义心中一荡,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说:“秀秀为何想亲朕?”
邢岫烟笑道:“后宫太无聊了,能想到的有趣点的事,就是……”
“是什么?”
“调戏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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