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充满男性力量的身前。他的每一块肌肉每一寸肌理都似蓄着一种危险诱人的侵略气势,微妙的紧绷和放松都令被紧嵌在怀里的她有所感应。
这种男子强势的丝毫不带“叔侄”关系的充满荷尔蒙的拥抱激起一种女性本能的想要臣服的欲/望。
徒元义此时已动情/欲,但他也不知为何对着她会这么隐忍,上次在骊山行宫明明想了多少年到最后却没有碰,这次也不是没有想法,仍然收了手。
徒元义不知是想掩饰自己的身体还是自己的心,此时却冷声道:“再敢放肆,朕不会轻饶!”
哈?邢岫烟表情愕然看着他的冰雪容颜,实在无法相信一个刚刚那样紧拥强吻过她的男人说出的是这句话。
刚才含她、吮她、咬她,还伸舌头的不是他吧?
刚才贴在她身上的东西也是她的幻觉?
收起不堪杂念,她小心离开他的怀抱,跪地谢恩伏拜。
额头触地时,她却五味陈杂,从此之后,只怕他们的关系再不像从前亲厚。
在她心里非常重要的一个亲人,这个人亲手被他杀死,她不知道该不该怀念,或者怀念也是一种罪。
……
四月十六日,邢李氏接到通政使兼昭文馆大学士张英家夫人孙氏的请贴,邀她们母女去张府赏花。
孙氏很喜欢邢岫烟,问起邢岫烟的年纪,听说是及笄了,问起礼节的事,连正宾都未请。其时石张氏也正在场,石张氏的娘家虽然和通政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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