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眼漆黑如墨，但是右眼却是殷红如血。

    褚默涵冷笑着盯着斐翊寒，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四周渐渐开始起风了，天气也变成的昏暗下来，忽然而然的沉闷气息压在头顶，叫人喘不过气来。

    我诧异的看着四周，几乎是在转眼只见，周围的气流就变得诡异非凡，能见度极低，几乎只能看见周围十米远的地方。我甚至能看见黑色的雾气不断的澎湃着，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挣扎着要出来。

    “你与恶灵定下了契约？”斐翊寒的眉心微皱，脸上的神情严肃。

    褚默涵冷笑一声，歪着脑袋道，“这些，你管不着！”

    与恶灵定下契约这种事情我曾经听奶奶说起过，奶奶说：当人们为了自己心中的贪念而召唤出恶灵的时候，可以与恶灵定下契约，并给让恶灵听你的号令，当然，你的生命也可以得到延续。

    小时候的我还不懂，只是痴痴的问奶奶，“奶奶，这样不是很好吗？又可以延续寿命，又可以让恶灵当自己的仆人。”

    奶奶慈爱的摸着我的脑袋，轻声说道，“可是啊，人终归还是会死的。他们虽然活着，但是身子的本质已经死去，跟行尸走肉一般毫无区别。而且死后的他们将会成为恶灵的奴隶，永世不得轮回。”

    年幼的我听到这立即哭了起来，大声嚎叫着，“亦初不要恶灵，亦初不要恶灵！”

    而奶奶总是会笑着将我搂在怀里，一边安慰我，一边给我唱有趣的童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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