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灵吗？为什么世间总是以怨魂，恶灵来称呼他们吗？”

    我抿着唇，面色不安的看了一眼顾九歌，摇摇头。这不应该只是一个名称吗？就好像人的名字一样，还有什么不同？

    顾九歌冷笑一声，“一个人在死前如果怀着极大的怨气，那么他死的时候，怨气得不到净化，便会一直在人间游荡，直到消除心中的那股怨。而本身无怨无念的人，死后直接进入轮回通道，你说，斐翊寒留在人间，心中若不是有放不下的怨，他怎么可能会留在这？！”

    听完这番话，我完全愣住了。

    斐翊寒是带着怨恨而死的？而且他的怨很还没有得到解脱，所以才会一直在人间游荡？

    “我相信我说的已经够明白，你不要再因为他的事情找我，我不会救他的。”顾九歌双手垂在身子两侧，身穿黑色长褂的他身材高大，眉宇间带着正气，也带着一丝冷漠。

    “哥！”

    “夏亦初，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我……”

    他转身走了几步，听到我喊他便转过身来，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但是看到跪在地上的我之后，我看见他的眼睛睁大了不少，明显是被我吓到了。

    “你这是干什么！”顾九歌脸色有些难看，似乎生气了。

    但是为了斐翊寒，无礼耍泼又算的了什么呢？

    我不是笨蛋，经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的内心告诉我，杜莎这么多的目的绝对是斐翊寒。

    但是她没有那个本事可以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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