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一下考试安排,贴到后面墙上,还有之后的复习计划,也一并发下去。”
“您放心,”杨心跃点点头,小模样看着可乖了,“我晓得啦。”
她话音刚落,自习课的下课铃就响了起来。班里瞬间被同学们的嘈杂议论声淹没,细耳听去,大家讨论的都是这令人心惊胆战的月考。
班主任勉励了大家几句,劝大家抓紧时间复习。可惜同学们心中没底,也不知他的劝导听进去了多少。
眼看着第一节 课就要上了,班主任匆匆离开教室给课任老师腾地方。
班主任走后,差点因为传纸条而被抓包的小伙伴,不约而同的舒了口气。原本硬邦邦的脊背瞬间软倒下来,恨不得趴在地上,三叩九拜,感谢老天爷饶他们两条狗命。
“说起来……”“你说……”
直到这时他们才赫然发现——他的左手与她的右手,居然紧紧攥到了一起!
不是男女朋友之间暧昧的手牵手,而是在肾上腺素飙升时,两人不约而同做出的应激反应。
大手紧握小手,男孩的手骨肉匀停,手指细长,很是漂亮。
女孩的手比他小了一号,肤色白皙,可却无法用“柔荑”来形容——她的手上布满刻苦的痕迹,厚厚的一层老茧覆盖在大拇指指尖、食指指节以及靠近手腕的月骨处。
这是一只再典型不过的花剑选手的手,因为大拇指与食指需要时刻攥握剑柄,杨心跃的大拇指指甲甚至都有些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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