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恩将仇报几个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既是我的弟子,往后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郁长青鼻子一酸,险些又要落泪。他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擦脸,只是虽然感动,他还是很理智地摇摇头:“老师,这不是小事,我一个逃奴,死了不过一条贱命,可老师若要沾上收容逃奴的罪名,恐怕日后于功名有碍……”
“放屁!”苏燮被他气得难得飙了句脏话,“区区功名莫非还不如一条人命吗?大不了我就不考了!便是在这临江城中做个私塾先生也罢。”
只是苏燮虽然这么说,三人都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在大夏,家生子与旁的奴婢不同,他们是主家的私有物,便是打死了也不过罚些银子,更别说郁长青还只是一个逃奴,若按照律法,是要处以鞭刑的,这可不是用皮鞭抽几下就行的,而是用铁鞭打,便是个壮汉都很难从鞭刑之下活过来。
郁长青早已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对生死也看开了,他打定主意要是真被官府给抓了,自己就说是自己骗了老师,一定不能牵连他们父女二人。
就在这片愁云惨淡中,苏清漪却犹豫着开口道:“我倒是有个办法……”
只要经历过信息社会的人都会知道舆论有多么重要,即便在法治社会,法官的判决尚会考虑对社会的影响,更别说这是在人治的古代了。
若是换了之前,苏清漪就算有这个想法也没用,但现在不一样了。
杂志的最初是源于战争时期罢工罢课的宣传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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