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有些郁卒,“我当初听闻他的名声,特意上门拜访,我们畅谈了三天三夜,彼此引为知己,然而,在我离开之时,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
徐诲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公徐行,去时替吾闭门可好?”
关文柏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有意思,有意思,他如此矜傲,你竟也不生气吗?”
徐诲摇摇头:“他这人纯稚,不过我以友待他,他也以友待我。”
“倒是有魏晋之风。”关文柏也露出兴味的表情,“说的老夫都对此人有些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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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泽和关奕杰原本正在隔壁雅间吃东西,听得自家爷爷爽朗的笑声,关奕杰皱了皱眉:“这一段有这么好笑吗?”
萧泽原本正想翻个白眼给他,却见到赵明江朝着关、徐二人那间雅间而去,两人面面相觑:“他来做什么?”
萧泽猛地站起来:“坏了!他估计也是来问谜题的!”
两人急匆匆地进了门,却看见赵明江正在向两位长辈行礼:“叔祖,徐先生。”
赵家与关家都是世家,家中又相隔不远,自然会有姻亲。关文柏问了他几句,才对关奕杰和萧泽道:“奕杰,阿泽,见到兄长怎么不知道问好?”
关奕杰和萧泽也只能不情不愿地叫了声:“表兄。”
赵明江自幼天赋极高,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两家走动之时,这一辈的孩子互相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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