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过王四郎那一十六路霹雳快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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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县和青衣后生的“后会有期”,没过多久也应验了。
他知苏州一年,治水成绩突出,但也得罪了不少当地权贵。他实在懒怠与这些人周旋,又赶上朝廷开制科,便再次赴京,去考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得范仲淹、鱼周询推荐,他赴秘阁试六论,阁试成绩为第四等,御试时又得了第四等,被拔擢为右拾遗,离了苏州任上。苏州百姓不舍,权贵们倒是额手称庆,放了几天炮仗。
他回了京,知道官员不好在酒楼旅舍长住,也不肯再住抱琴楼,就在城西巴楼寺住下了。这里地方偏僻,杂草丛生,算是大相国寺的一处产业。僧人早就并入大相国寺了,就剩下两个年老的和尚在这洒扫种菜。白拾遗便修整了废弃的僧寮和庭院,带着阿文在此长住。苏苗苗和喵神农也在京城开起了神农堂。
有一天,那人就一路哭泣而来,在门外跪下,自称燕三。
白拾遗从没见过有人哭得那么伤心,听着他哭,再快乐的人也要难过起来。
这江湖浪子深深叩首,尘满面,鬓如霜。他说,山妻将亡,希望在离世前再看一场雪。
锅里煮着水,白拾遗手里择着水灵的小菜。阿文添了柴火,眼巴巴地等着开饭。
可燕三哭着来了。
白拾遗皱了下鼻头:“贼土地忒多事。”会指点他来的,肯定是谢子文。
他丢下手里在择的菜,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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