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才多大!”
凤清仪道:“今天已是第八日。要不是咒术将验,气息太盛,我还发现不了呢。如果她愿意收回这羌笛,咒术自然解除,不然……”
谢子文赌咒发誓道:“为了活命或救人也不行!我没法子明天后天就喜欢上一个人!”
凤清仪从怀里掏出了一只小小的木鸟:“慕容的木鸟,一忽儿功夫就到西夏了,你看着办吧。”
待凤清仪出去,谢子文跳着脚冲楼下嚷:“嚣张鬼,害人精!”他见白秀才忙忙地收拾东西,问:“你做什么?”
白秀才道:“拿几件暖和的衣服。这个天飞在天上,再不多穿点,岂不要冻死!”
“不会真的要去吧!”
白秀才把一件袍子丢在他身上:“快点,要走了!”
一只白色的木鸟从抱琴楼顶飞出,几个扑翅便飞出了东京城。秋风萧瑟,白秀才在木鸟背上裹紧了衣衫。低头看去,灯火闪耀的东京城已被抛在了后方,前面是漫漫无边的森林和田野,村落像疏密不一的星团散落在黑天里,河流的银涛不时在树丛间闪现。野兽在山林和郊野出没,拖起簌簌的杂草落叶轻响。蝙蝠拍击着翅膀,风一样从他们脚下掠过。
大地飞快地向后退去。
白秀才问:“你可记得是哪个方向?她会在哪里?是去你们当初见到的地方,还是去西夏皇宫?”
谢子文正要回答,被冷风一刮,抓着白秀才打了个大喷嚏。木鸟猛地摇了一下,竟悠悠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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