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一甩尾巴,冲进急流。
路上,它听见螃蟹钳子咔哒咔哒响,追上去问:“巴解叔叔,你去哪儿?”
螃蟹横着爬,嗖嗖跑得飞快:“水仙死了!”
鲤鱼懵了下:“谁,谁死了?!”它出水飞掠,比离线的箭还快,一下子落在小麦穗儿鱼旁边。“嘟嘟,你去哪?”
小麦穗儿鱼游得上气不接下气:“水仙死了!”
鲤鱼尖叫:“怎么能?!怎么可能!”它一下子冲到小麦穗儿鱼前面,差点撞到刀鱼身上。刀鱼居然也不理它,哧溜哧溜往前游,要在平时,早就冲过来追咬它了。
鲤鱼心慌慌地问:“带刀老爷,什么事这么急?”
刀鱼道:“水仙死了!”
鲤鱼哭喊一声:“死妖怪!”一跃出水,直飞云烟渡。
云破月来,照得水下空明澄澈。白秀才无知无觉地躺在水底的沙石上。
水族们聚集在周围,寂静无声。
鲤鱼游了过去,上上下下地看,用嘴一点一点啄去他脸上身上的血污。
他的手没有了,眼睛成了两个血洞,身上被扎得全是窟窿,可他还是白秀才,还是那个又好心又没用的白秀才。现在,他看上去干干净净,月色也淡去了狼藉的伤口。它用口唇替他合上眼皮。他静静地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有人在那晚听见了奇怪的涛声,在幽深的梦里都徘徊不去。那是水族的哭音。
一连半月,云老在碧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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