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赶来的喽啰一把拔出鱼叉,活活带出些许内脏,白秀才惨叫一声瘫软在地。喽啰们拖起了他,他一边吐血,一边还奋力向前挣,被他们薅住狠狠打在胃部。
把头拔出角柄匕首,缓步走来,一下捅进他的胸口。
白秀才浑身一震,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嘴里淌出血沫:“你会后悔的。”
把头笑道:“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后悔’!”
更多更密集的刀剑刺穿他前胸后背,痛得不及呼吸。喽啰松了手,他满身是血地跌在船板上,拖着血迹爬向江水。
把头踩住他半张脸,惋惜道:“多漂亮的招子。”
喽啰们叫嚣着:“大哥喜欢,我们给大哥要!”
冰冷的铁勺猛然舀进他左右眼眶,剧痛未过便陡然空虚,成了汪洋般的鲜红。白秀才痛得四肢痉挛,双手在空中乱抓,却什么都抓不到。
把头捏过铁勺上一粒眼珠,比着他手指上最大的宝石欣赏了一会,又抬脚踩住秀才一只手,用鞋跟碾着他细长的手指:“可惜了,弹琵琶的好手。”
话音未落,喽啰一刀斩下。
白秀才右手齐腕而断,热血激喷,他连惨叫都已经没有声音。
那边早有喽啰压住他另一只手,用匕首将手指一根根剁下。白秀才痛得身体一跳一跳,从嘴里出来的却只有血沫。一人提起他衣襟,一刀捅进肝脏:“大哥,早先说了要吃那羊肝削的牡丹花片,如今有现成的妖精,何不片了来佐酒?”喽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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