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红朱又把纸人变成车夫,自己钻进了里。白秀才一看见她就紧张:“我……你……”
雪红朱吃吃笑着:“怎么怕我吃了你呀?”
鲤鱼厉声叫道:“你敢吃他,我就吃了你!”
“哟!”雪红朱笑得握着胸快厥过气去,“你这小鱼儿,实在太好玩了哈哈哈哈!”
鲤鱼噗地向她吐出一注水,还没溅到她裙角就落了下来。
雪红朱笑得快咳嗽了:“好了,小鱼儿,看在你的份上,我保证今天不吃他!”她又抽出那一匣子珠宝来,随手抓了几个猫儿眼在手上转着玩:“瞧瞧,我还以为你总能顺顺当当领一大笔赏钱,结果倒惹了一身骚。当登徒子的滋味如何?”
白秀才有气无力地用眼尾扫了她一下,那目光分明是在控诉:像登徒子的是你吧!
雪红朱大乐,但她也知晓这会子白秀才实在没这个心和她逗趣,便拍拍他的脸颊道:“来,我与你说个正事!这么多钱财都是我的,我爱怎么用就怎么用。现在我要用它助那学童一臂之力,你给我写个借钱的契书。”
白秀才问:“小娘子既有这许多财物,为何不自赎自身?即便做了上厅行首,这行也是火坑哪。”
雪红朱一抬下巴:“千金难买我乐意,你管得着?!奴家从来只卖艺,卖身的都是来我楼中的男子。你当我是谁?欢喜的,我便与他缱绻,不欢喜的,用幻术便能弄过。我辗转十城,行过千路,觉得这秦楼楚馆之中,世情是最好看的。”她把满满一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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