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他又伸长脖子往君如月他们去的方向一望。
鲤鱼打着呵欠道:“你真眼拙!穿蓝衣裳那个,好俊挺的小姐姐!名字也好听。”
那个玉骨珊珊的蓝衣小公子么?胡扯啊!谁家姑娘会叫宝刀啊!白秀才勉力回想,觉得头都大了。
到了晚上,白秀才寻了个地势高的酒楼睡觉。这几日满大水,酒楼无客,房钱十分便宜。而且街上和河里的水都跟黄泥汤似的,水下伸手不见五指,在水里过夜并不舒服。白秀才进酒楼呼呼大睡一觉,醒来,水已经退了好些。
这时也到了放学的时候,他特地跑到原地,去看看那些孩童回程上是否还需要他。一过去,便看到石桥栏杆已经露出了水面,等会他们走桥上过也不妨事了。他正准备回转,忽然身后传来乱糟糟一片嚷,定睛一看,正是那二十几个学童在追着什么人狂呼乱叫。
白秀才托着清水鲤鱼钵儿,提起湿透了的袍角一路飞跑,到近前才发现是几个店铺伙计模样的人在追打一个学童。这些孩子和这学童是同学,所以跑过来帮他。
“梁丹心,梁丹心!快回来,往我们这边跑!”他们呼喊着,“你们别打人!不许打人!”
那几个伙计见路人围观,指指点点,只好不再追赶。那个叫梁丹心的便飞跑了过来:“虎头!板凳!谢谢你们啦!”
白秀才见一个伙计还要冲过来,连忙张手拦住:“你们怎么了,打一个孩子?”
伙计道:“他偷拿了我们福泰珠宝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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