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了么。
所以雍郡王看到的就是,贾赦他们家连给他住的客房的窗户都换成了玻璃的,不仅如此,这个败家子为了讨好他媳妇还在他们家的花园子里建了个玻璃花房。
要不是知道贾赦得了做玻璃的方子,雍郡王都快以为贾赦在扬州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了。别说是他的雍郡王府了,就连皇宫都没敢这么奢侈的。
等进了屋子,雍郡王又看到房间里还摆了一块大幅等身的镜子,雍郡王更不免在心里骂奢侈了。
玻璃都做出来了,对贾赦这种发明创造小能手,镜子也就没什么难的了。
可雍郡王不知道啊,在他看来,镜子和玻璃又是两个不同概念的东西了。你想想,十年以后宝玉房里有个大镜子都是件稀罕物件,更何况在口岸封闭的现在。现在普通人家用的都是铜镜,富贵点的就往铜镜上雕刻一些花鸟鱼虫的,再镶嵌点红蓝绿宝。
最富贵的也不过是有个靶镜,那不过巴掌打小,可因为照的清晰在京城也能炒出天价来。
这么大的一面镜子,雍郡王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贾赦是我的连襟,他媳妇是我媳妇的亲妹子,我要敢弹劾他,我媳妇肯定跟我没完”才按耐住了自己蠢蠢欲动想到写奏折弹劾贾赦的冲动。
贾赦见雍郡王盯着镜子看,还乐颠颠的指着镜子打算给雍郡王上一堂化学课,他平常虽不善言谈,但是一遇到这种学术性的问题能滔滔不绝的讲上半天。
“这镜子看着是个稀罕物,可是有了玻璃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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