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好了。
贾代善听说洋人那里有大块的玻璃,盖在字画上头还能把字画看得清清楚楚的那种。
贾代善特意找了在京城的西洋人那里买玻璃,可洋人们早就在来的时候把那种大块的玻璃都献了上去。小的不成型的倒是有几块,可这又罩不住瑚哥儿的那墨宝,贾代善也不稀罕。
无奈贾代善又去皇帝那里磨了一回,当今如今最喜欢看的戏码就是父慈子孝,其次就是喜欢演一回体恤功臣。
贾代善这回又是误打正着的拍了一回皇帝的马屁。皇帝不仅是送了贾代善一块玻璃,就是连要放书信的框都吩咐了内务府替贾代善做了,也是贴心极了。
皇帝见到贾代善又想起一回贾代善他闺女和女婿。双胎本来就是件稀罕的事情,这稀罕的事情还不是出现在子嗣繁茂的人家,而是出现在了几代单传的林家,就连当今身边的太监们也难免偶尔说起过一回。
皇帝想一想他当堂赐婚的时候那啼笑皆非的缘分。只觉得自己果然是英明神武,连赐个婚都能打破了臣子家中几代单传的魔咒,常常得意一回,连带着林海也简在帝心了一回。
王氏日日去荣禧堂请安都能看见在公婆特意挂出来的大侄子的信。说实话,就连她这个没读过书的人都觉得这字丑得很,可奈何婆婆喜欢,她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婆婆一再的向她炫耀起瑚哥儿的信,难免又让王氏在心里酸上一回。同是孙子,怎么大房生的就是个宝,二房的就是小可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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