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钟冷着脸回来的,这时候刘丽娟正好做完饭菜,她今天运气好,做的菜破天荒的没有烧焦。
看到田为国回来,刘丽娟喜出望外,她赶紧给田为国端茶送水,忙得不亦乐乎。
田为国从始至终冷着脸,吃完饭后,没什么表情地搁下筷子,他去外面洗了把脸,就径直回房。
刘丽娟叹了口气,原本怒火冲天的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脾气都快被磨掉一半,就连说话都没有之前那么大声了。
第二天是周六,除了去市里上学的四哥,夏若兰的三个哥哥一大早都去外面晒谷子,因为运动的事情一耽搁,夏若兰想到山上的松子肯定熟了。
不管在什么年代,松子可是个价值昂贵的好东西。因为不是所有的松树都能结松子的,而且松子非常难以采摘。
夏若兰一想到那些二三十米的巨树,加上松树主干上,那些延伸出来的副枝干,密密麻麻地附着在主干上,她就觉得头疼。
夏若兰想了许久,终于记起,以前在书上看过,有种工具叫高枝剪。
使用高枝剪采摘松果的方法非常科学,可以保护次年的松果,还能避免损坏母树,是十分行之有效的方法。
夏若兰拿了纸笔,在一本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不多时就根据脑海里的记忆,画出一柄高枝剪的设计图,连带着每个细节要注意的地方都标注的清清楚楚。
星期天的晚上,夏若兰把这张图纸交给大哥,让他去县城上学,放学回来的路上,去铁匠铺做两把高枝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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