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也不想跟这样的人来往。
田卫民护着四个儿子往屋里走去,他自己一边走一边往后看去。
于文平吃了这么大的亏,心里气得要死,他好几次差点就忍不住心中的怒火要冲上前去找田卫民算账。
田卫民捏紧了手上的镰刀,朝着后面扬了扬,于文平即便怒火滔天,也怕他狗急跳墙。
他死死的咬着牙,站在田卫民家的门口狠狠跺了几脚,最终才一拂衣袖,气呼呼的直接离去。
父子几人回到院子,主动把自己手上的工具归还到原位。他们进屋时路过厨房,就看到厨房里黑灯瞎火,早已经先他们一步回来的于文英独自一人坐在堂屋的沙发上唉声叹气。
“怎么了?刚刚我们回来,看到你两个哥哥正好离开,他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田卫民没有质问老婆为什么不做饭,只是一屁股坐在她身边的位置,伸出一条胳膊揽住她的肩膀,柔声细语的询问道。
“哎,别说了。我大哥说他老婆前一段时间生病住院了,非要找我们家拿三四百斤粮食,而且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两次他就是拿,根本没打算还的。
作为家里当家的人,我们家现下的日子,我比谁都清楚明白。
就算是今年收成不错,也只能勉强维持平衡,就连以前欠的那些旧账,短时间内都归还不了。
这三四百斤粮食拿出去,我们家最少要有一个月喝西北风,这日子根本没法过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