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管得了。
夏若霜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消失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众人也忘了这件事情,更忘了有这么个人。
夏若兰虽然心里觉得挺奇怪的,可是没有夏若霜的骚扰,夏若兰的日子过得更加舒畅。
她每天上学去医馆,节假日还要去夏爷爷那里坐一坐,陪他老人家聊聊天,甚至有时候,夏若兰自家的医馆不坐诊,非要跑到夏爷爷的医馆,跟他一起给病患坐诊。
原本一些病患是准备去夏若兰的平善堂看病的,最后强行带到了仁济堂,虽然给他们看病的大夫都是夏若兰,可是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夏若兰的小日子过得很太平,夏若霜这段时间却不好受。
她每天晚上都要忍着伺候好几个人,简直比妓.女还要不如,毕竟人家妓.女累了之后还可以选择不接客,服务的客人之后还有费用。
而自己,除了偶尔一个馒头一个包子一碗面条以外,就连人身自由都没有了。
这几个混混把她圈禁起来,当做了自己的私有物品。
不过夏若霜通过这段时间的努力,她给每一个来她房间的混混吹枕边风,她忍着心里的恶心,一次次地夸奖他们的技术不错,让她觉得很是舒服。
又一遍遍的向他们承诺,自己最爱的就是他,真想嫁给他,过上普通女人生儿育女的生活。
她几乎对每一个人说的话都是一样的,每个人听了之后都很高兴,只是过后依旧没有什么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