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应该是有人中午给他打了电话,因为对父亲的重视,夏清汉气势汹汹的杀过来了。
他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哪样的毛丫头,竟然能让自己的父亲另眼相待。
“你这个丫头,谁让你在我们家的医馆随意翻书的?谁让你对我父亲献殷勤的?我夏清汉来了,你可以走了知道吗?”
夏清汉声先夺人,连看都没看清楚夏若兰,远远的就已经开始说话,可见他心中有多么着急。
“是夏爷爷允许的,我和夏爷爷一见如故,他允许我在医馆行医,他也允许我在医馆随意翻书。”
夏若兰站起身来不卑不亢地看着面前的青年,夏清汉以前是自己父亲的时候,夏若兰跟他说话就没试过弱。
现在两人之间的年龄只相差了几岁,夏若兰更不可能怕他,对他也没有什么畏惧之色。
“你别欺负你父亲年纪大了,就想用花言巧语忽悠他老人家,父亲老糊涂了,我可没老糊涂。
你不就是隔壁平善堂的那个小医生吗?你接近我父亲,还不就是为了你医馆的事情?
像你这样心思不单纯的人,没有资格接近我的父亲。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靠近他,背地里用什么方法接近,劝你现在打消念头,不然你那家医馆永远都别想开起来了。”
夏清汉恶狠狠地指责着夏若兰,夏若兰只是笑看着面前的夏清汉,原来自己的父亲年轻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
暴躁易怒,还有些想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