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做做宣传,自己有时间就去坐诊一下,可以打发闲暇的时光。
夏若兰是个行动派,一旦脑子里有了这个想法,她立刻从床上一跃而起。
之前在这边买的几间房,其中有一间房正好临街而且在闹市区,夏若兰想来想去为了不浪费资源,决定把新的医馆开在这里。
她找木匠定做了牌匾,新的医馆依旧叫做平善堂,又定做了货柜和诊疗台。
今天第一天开学,自己没赚到一分钱,却先花出去了大几百块。
虽然夏若兰现在并不缺钱,可是节约惯了的她,依旧觉得有些肉痛。
定做的牌匾和柜子,要一周才能做好,也就是说,接下来的这一周时间,夏若兰处在无事可做的空闲状态。
温书云却跟她完全不一样,温书云自从回了自己房间,就没看到出来过。
夏若兰出去折腾了几个小时,回来之后,温书云还坐在自己房间里似乎没有动过,并且不知道她已经出去过一次。
夏若兰从来没有这么清闲过,闲得无聊的她,想了想决定去找温书云玩耍。
她轻轻地敲了敲温书云的房间门,温书云放下手上的笔站起身。
这个家里就只有他和夏若兰两个人,即便他再怎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只要是夏若兰的召唤,依旧无条件的服从。
房间门被打开,高大挺拔的男子站在门口,夕阳的余晖洒落下来,夏若兰一瞬间竟然睁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