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曙瞟了一眼白三朝, 只见他把背包里拿出一个又个小罐子, 一个又一个小荷包,一一摆放在地上。白曙心里嘀咕,明明就是爷爷的馋病犯了, 还拿他当借口, 真是为老不尊。
这边,白曙坐在火堆旁边, 和大家伙围看白三朝利落地处理好两只山鸡、一只兔子, 再把处理好的山鸡和兔子就架在木架上烤。白三朝不时往鸡肉和兔肉上抹调料, 不时,香味扑鼻而来。
“不会把猛兽引过来吧?”其中一个壮汉突然问道。三朝叔的手艺还真是不不错,可以说是十里飘香,万一把沉睡的猛兽勾醒了咋办?
白三朝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已经有人先开腔了,“呸呸呸,你可别乌鸦嘴,我们这有火,还撒了药粉,肯定没事。”
即使华国再怎么禁止封建迷信,但是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都已经深植民众头脑之中,任谁都没法轻易抹掉。
肉香在山中弥散,火堆旁的众人言笑晏晏,生活的压力在这一刻消失了,美食与自由触手可及。白曙非常享受这难得的轻松和满足。
可是在三里之外的大都城,白家却闹翻了天。
“我说你这个做父亲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孩子都看不好!还有你,你回白家到底有什么用?孩子都成这样了,你都没有发现?”
白金氏气得直接拍着白启煌的头,破口大骂。对冯秋兰,她更是不客气,手都点在她的鼻子上了。
冯秋兰难得没有反驳,她坐在白昌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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