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姜灼华手臂,姜灼华伸手摸摸她的头,一起走下了栈道。
康定翁主笑着迎上前,凌空点点姜重锦:“哼,这几日待你这么好,还指望你多留几天陪我,谁知阿姐一来,就浑不记得我了。”
姜重锦闻言,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尖。
姜灼华跟康定翁主见了礼:“这几日多谢小姥姥,重锦可没烦着你吧。”
康定翁主看了看姜灼华身后的叶适,收回目光,引着他们走进池塘边的水榭里,一一看座后,方笑着道:“怎会?这几日有这小开心果,倒是给我添了不少乐子。”
姜灼华道:“那就好。”说罢,伸手摸了摸姜重锦的侧脸。
康定翁主命人上错认水、摆瓜果,对姜灼华道:“难得你来,今日可得陪我好好喝几杯。”
姜灼华也没打算急着走,小姥姥府上的错认水,素来酿的好,不好好品品委实可惜,便道:“我这几日酒量渐长,就怕喝空了小姥姥的酒窖。”
康定翁主挑眉道:“饶是你有猪八戒的肚子,也喝不空我的酒窖,来吧。”
婢女上了酒,康定翁主又命人抬了箜篌上来,叶适见此,自觉的前去奏乐。
姜灼华心肝儿不由一颤,奈何翁主府人多眼杂,她也不好阻止,只好叹口气,等回去再道歉吧。
叶适坐在不远处,看看桌边的姜灼华,忽就想起了初见那日,手下不知不觉,便弹起了《东莱不似蓬莱远》。
康定翁主和姜灼华说笑着饮起了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