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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的人将整座地主宅子翻了个底朝天,依旧找不见二狗的尸首,此时已经是出事的第二天的午后。一个年纪大辈分高的长辈不得不劝唐栓:“二狗爹,还是算了吧,给孩子做个衣冠冢吧……”
唐栓这个结实的实诚的言语不多的庄稼汉子终于忍不住了,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族人的帮助下,第二天,也是二狗出事的第三天,二狗的衣冠冢做了出来,就在村头那片坟场上面,一个崭新的坟头,属于二狗短暂的一神,就这么画上了句号。
二狗家的人忙着办丧事的时候,秦妙就跪在他家的门外。她没办法原谅自家,每每想起二狗临死前的那句话,妙妙,我心悦你,总想着有朝一日能亲自去你家提亲,现在看来,只能等下辈子了。心里就难受的不行。
二狗为了她,可以连性命都不顾。而她呢,居然那样看着他去死……秦妙恨自己,她想着,这辈子她都没办法原谅自己了。她想赎罪,却不知道能做什么,只能这么跪着,跪得越累,越难受,越能缓解她心里的负累。
二狗的衣冠冢已经落成,距离二狗出事的那天,已经过去三天了,秦妙依旧这么跪着,不死不活的跪着……
李氏和秦少廉来了,怎么劝她她都不听,跪到第三天的时候,秦妙显然体力不支了。昏昏沉沉,脸色潮红,发起高烧来,烧得直说胡话:“都是我的错,都怪我……”
李氏心疼的不行,蹲下来抱着秦妙,湿着眼眶:“妙妙,你起来,千万不要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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