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休养一段时间,老妇人准能好起来。”
听小妹这么一说,秦少廉注意力被转移,也不干呕了,看着自家小妹:“原来治病竟然这么简单。”
“每一种病都有病根,找准病根,对症下药,基本上是可以药到病除的。”秦妙说罢让秦少廉去拿一根娘平日做针线的绣花针,然后再将家中厨房的木勺拿一个来,最好再拿一个粗瓷碗。
秦少廉依言去找东西了。
去到厨房拿木勺和粗瓷碗的时候遇上了李氏,便将小妹刚刚说的话给李氏学了一遍。
李氏先前还因为家中来了个重病之人而忧心,现在听说这重病治起来居然这么简单,便跟了秦少廉一起来到堂屋,旁观秦妙救人。
秦妙用的东西,秦少廉都给拿了来。秦妙便开始动手了,她让秦少廉再次将老妇人的嘴撬开,让李氏拿着筷子压住老妇人的舌根,她自己则是用针将老妇人喉咙里面一个个的脓疱刺破,之后用木勺将脓疱里面的脓水刮出来,倒进粗瓷碗中。
如此,费了约摸小半个时辰,才将老妇人喉咙里面那些令人作呕的脓疱给处理干净。秦少廉嫌恶无比的端了那个装着带红血丝脓水的粗瓷碗走了出去说是这晚用不成了,这个粗瓷碗和刚刚用过的筷子木勺直接都扔掉算了。
现在秦家的家境好转不少,不在乎那个用过几个年头的粗瓷碗,所以秦少廉出门找地方扔碗,李氏没有说什么。她留在堂屋里,好奇的问秦妙:“妙妙,这个病人的喉咙已经治好,接下来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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