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很舒服。
最辛苦的是二狗,顶着刺骨的寒风赶牛车不说,还要时不时的关注一下秦妙的状况,见她睡得沉了就得叫醒她,怕她一睡不起,见她躺得不踏实了,又要关切的摸一摸她的额头,看她高烧有没有更加严重。
其实秦妙很想告诉二狗,她就是头昏想睡觉而已,没有他以为的那么严重,只是嘴巴干的起皮声音嘶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乖乖的躺着,时不时的被二狗探一探额头,感觉他那被寒风吹得比冰块还凉的手在自己发高烧的额头上轻柔碰触。
唐家庄到镇上的路,其实并不算远,搁在秦妙前世,车程绝对不会超过一个小时,可是牛车的速度真的太慢,这么一路摇晃着蜗牛一样从唐家庄赶到镇上,起码也得两个时辰左右。
秦妙一路上并不全是睡觉,有时候也睁眼看着路上的风景,凌冽的北风从光秃秃的大树枝桠间呼啸而过。放眼望去,枯草连天,暗云沉沉。
萧瑟的冬日景色其实并没有什么好看的,好看的是二狗坐在牛车上的身姿。于简陋牛车上,瑟瑟寒风中,二狗的身姿端正,挺拔,却又显出几分悠然,自得,打着补丁的粗衣掩不住他泰山崩于前而不形于色的沉稳,庸雅。
秦妙感觉自己一定是烧糊涂了,不然怎么会在二狗的身上感觉出种一种——清贵之气?
天晓得村野间的泥腿子和“贵”字之间有多大的距离。
牛蹄子嗒嗒的走进了镇上西大门,牛车穿过西大门,便上了石板小路——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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