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大家都吃,谁都不能让着谁。
晚饭之后,娘洗了碗,拿出针线筐,凑近一盏油灯开始做针线,本来为了节省灯油晚上一般不点灯的,可是今天白天不是被隔壁的小柱娘给闹了一通,气得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原本该做得针线活就耽误了,只能晚上点灯赶一赶。
常年的粗活,手指头起了厚厚的茧子,做不来精细的绣活,怕把人家上好的缎子给磨花了。只能做些粗使的针线,送到柳氏那里,隔三岔五的去镇上卖了,换几个铜板是几个铜板。
因为点了灯,家里其他人就不想那么早睡了。爹和大哥谈论着那几亩薄田,这样的深秋时节,别人家的麦子已经种下,可是自家的田地状况实在不好,当初买下来的时候也不晓得一层薄薄的泥土下面竟然藏着那么多的碎石。显然是被人坑了,可自家是外来户,一家人又都不是爱惹事的人,只能自己动手整理。
泥土下面藏着的石头得先挖出来,再施点河泥土粪之类,这样才能种庄稼,否则只能浪费粮种。
聊完了田地,又聊了一些家常,娘一面做针线一面和大家聊天。
也就是这些闲聊的家常中,秦妙得知大哥今年十四岁,早年没有兵祸的时候跟着爹娘想过几年福,所以身体状况和年龄是相符的,等到二哥出生的时候,时局就不好了,边关开始打仗,苛捐杂税贪官横行,百姓的日子很不好过。
所以二哥两三岁的时候就开始跟着爹娘东奔西走,十二岁了,看上去像十岁,也许正因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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