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个痴人,从小在自家胭脂铺里,做胭脂,面脂,头油非常的在行,再加上他爱钻研,改良了许多配方留给了如意母女两人。说来也奇怪,江瓶儿对于做胭脂她是怎么都学不会。如意是一点就通,好像生来就会。
她家的东西好,上清河畔的姑娘们大多数都用她家的。只是上清河畔不复前朝繁华,东西虽好,也只有那么点人买,她们的生意维持在普通水准。
现在到了京城,如意打算大干一场,至于其它赚钱的生意先慢慢看。制作面脂这种东西最少得十天,等到开业正好可以放上去,这段时间如意窝在家里专心做东西,双耳不闻窗外事。
江瓶儿帮不上女儿什么忙,在家洗衣做饭,伺候一家老小。宋峻山是个大老粗,家里第一次有女人,如同普通人家的丈夫一样,对女人家的事,她们不说,他就不问。发了俸禄上交给老婆,有什么事直接喊他,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让他往东他从不往西,让他冼碗他一句话不说乖乖的去厨房洗碗。他的认知里,男人在外打拼就是为了家,女人是家里的一部分,自然要好好呵护,至于自家老婆前几天说开胭脂铺的事,他又帮不上什么忙,自然就没过问。
日子过的快,转眼就过了十天。选了个吉日开业,金字招牌‘沈氏’下面有几个小字‘胭脂铺’。
‘沈氏’谁也没把这间小小的店铺与镇国公联系在一起,只当是从南边新来的商户。
第一天开业,放完炮仗后,如意拿着准备好的面脂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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